……
这种老式病床的质量堪忧,吱呀吱呀的声音,让姜妩恨不得找个地洞钻。
也不知道病房的隔音怎么样?护士、胖子会不会突然闯进房间来?
只有焊死的车,没有上锁的门。
这种环境下的刺激,让姜妩体验了一把心下惴惴、却暧昧致死的风月缠绵。
好在某人到底是伤患,荷尔蒙不是肾上腺素,不能让他彻底生龙活虎,忘记伤口的痛楚,倒是算是饶了她一条狗命。
否则以他禁欲程度、还有对她长久的虎视眈眈,这场鏖战,她非断了老腰不可!
云雨事毕。
他炙热温暖的吻,依旧细密落在她微汗的脖颈处。
姜妩衣服有些凌乱褶皱,但还算好端端穿着身上,他紧紧裹着被子,一副‘本人已经,有事烧纸’的瘫痪模样儿。
靳左侧着身,伤口时不时牵扯着疼,可姜妩是天下最好的止痛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