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左的态度也很冷淡。
对于姜雀榕,他向来也只是拿出谈判交易的诚意:
“我答应过你,靳终南死后,阿守会是靳氏集团的继承人,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她要的向来的金钱、权力,他能交易的,或许也只有这些。
姜雀榕的笑容更加惨淡,近乎恳求之色,声音喑哑:
“他也是你的孩子呀!一切都是我的错,阿守是无辜的,他从来不曾得到过父亲一点关爱,求求你,我死了,求你照顾他吧!从前的我只想要钱,要上流社会的金名片,可真到了那里,看过靳终南的样子,才发现人心可怕,我不想阿守学坏,靳氏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诱惑太大了,阿守还这么小,他一个人怎么应付这些人心诱惑?”
话至此,已经是满满真诚,是一个母亲领走前最深切的牵挂。
靳左的心中或许有犹豫,但脸上的冷漠始终如一。
“姜雀榕,我早就和你说过,一个不被父亲承认的孩子,请你不要因为自己的自私,强行带他来到这个世界,今时今日的这份苦果,是你应得的。”
姜雀榕心死如灰。
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撑在轮椅扶手上的手,也颓然垂到了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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