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维安感受到司念的尴尬，没再追问，跟她聊了两句歌曲的事情，就出去了。关上门口却把伍迪堵在茶水间。

        “司念为什么退学？”

        “打听这个干什么？”伍迪不正面回答他。

        “好奇。”

        “你好奇的事怎么那么多？”

        “只要是司念的事我都好奇。”

        “你管不着。”伍迪推他，他却挡住门口不让路。伍迪没辙，干脆随口胡说：“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文学天赋，所以放弃了钢琴，转投写作行不行？”

        “你说她原来学什么？”蒋维安皱了眉头。

        “钢琴。”

        蒋维安觉得心口遭到一记重击，想起她那截断指，仿佛感受到了那扯动心肺的痛。他也是学音乐的，知道手指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想到她填词的时候，习惯性地在桌面空弹的样子，他觉得心碎得都掉渣了。原来她那连根断掉的，不只是手指，更是梦想。

        伍迪看他那难受的样子，自己心里也堵得慌，嘴巴却没好气：“干嘛？要死啦？在司念面前别提啊，这副要死的表情也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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