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说:“我也没准备呀。”
蒋维安故作轻松地指了指橱窗里的戒指,说:“要不就这个吧。”
司念没有马上回答,他以为司念正在寻找搪塞他的借口呢,司念却忽然说了声:“好呀。”
蒋维安拥着司念进店,店员拿出戒指给他们试戴,蒋维安的戴在中指上正合适,司念在人前是不愿把右手拿出来的,便伸出左手。蒋维安将戒指戴在她空着的无名指上,但有点大了,她便将中指上那枚戴了三年的戒指取了下来。蒋维安激动得手都发抖了,但还是把戒指戴了上去。刚刚好。
蒋维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提出买单,生怕司念反悔。司念却坚持aa,如果蒋维安送她女款,她便送蒋维安男款。蒋维安原本想争一下,但斟酌之后还是觉得先买下来比较保险,不必计较是谁付钱。
“要包起来吗?”店员问。
“不用,”蒋维安答得很干脆,“我们就一直戴着。”
司念戴着新的戒指,牵着蒋维安的手走在街上,虽然口袋里的旧戒指还残存着往日思念,但她猜想自己永远不会再戴上了。
司念要在欧洲呆到正月十五才回去,蒋维安却因为有工作安排,不能耽误那么久。去机场的路上他一路闷闷不乐。司念原本打算把他放在机场大门口就原路返回的。看他这个样子,还是把车停好,陪他进去办理值机,把他送到登机口。
临走时,蒋维安想拥抱一下,她却把手抵在他胸口。大庭广众之下,她很怕有人会拍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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