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上反而睡得比较好,在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即使再嘈杂,都觉得心里很安静。”
任鹏程想起楚天舒说过,她很多年都一个人住在埋有前男友骨灰的小院子里,大概那时候,四周一片寂寥,心中却难得半刻平静吧。这样看来,远走他乡、浪迹天涯,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件好事。
一起吃完午餐,他们又经过老桥,司念看到一张特别的明信片,画中又一个老奶奶,在缝补一颗破碎的心。任鹏程注意到她看那幅画时,流露出的温柔令人心疼。
司念买了下来,写好投进邮筒里。投进去的一瞬,任鹏程瞥到上面写的是她自己的名字。便问:“为什么寄给自己?”
“不知道可以寄给谁。”
她说得轻松,任鹏程心里却很沉重,他想要安慰她,却被她云淡风轻的表情拒于千里之外。临别的时候他听说她即将动身前往非洲大草原。
“那里有什么吸引你?”
“租一辆房车驰骋在大草原上,白天看到很多自由自在的动物,夜里以天为盖地为庐。”
“一个人,不怕危险吗?”
“这个世界哪里不危险呢?”
任鹏程后来常常想到她在老桥上说这番话的清冷神色,感受她温柔外表下,对他人的疏离。这距离感时刻告诉一切生物,她只可远观,不可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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