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你旁边？”

        “没有。”

        伍迪有些尴尬地把话题转开：“我今天见到蒋维安了。”

        司念愣了一下，开了一句玩笑：“蒋维安是谁？”

        伍迪可笑不出来，他看了一眼蒋维安，这位已经快把手里的玻璃杯捏碎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司念缓缓说道：“我现在正在重读沈从文的《边城》，书里说，凡事都有偶然的凑巧，结果却又如宿命的必然。”

        “什么意思？”

        “过去我总觉得自己不幸，心里愤愤不平，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又在旅途中这么久，我忽然明白，因为我的个性，这些都是我的宿命。其实生活又何尝不是给了我很多恩赐呢？至少我衣食无忧，可以说走就走，至少我有一支笔，可以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还有爱情，好多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的爱情，我却遇到了不是吗。既然如此，便这样吧，往前看吧，总要放自己一条生路。”司念柔声说，“伍迪，我真的放下了。阮林昊也好、蒋维安也好，都是过去了。你也别再担心我了。”

        蒋维安抖了一下，杯里的水都洒出来了。伍迪没敢接话。

        “你快睡一会儿吧，别再熬夜了，现在连我都不熬夜了。下次再聊。”司念见他一时一时不说话，以为他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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