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维安听她这么说,知道她是真的心疼了,赶紧安慰,“那种苦日子也是不错的经历啊,哪个新人还没苦过。”
其实做演员的日子真挺苦的,这是蒋维安从前没有想到的。他在西伯利亚拍的这段是嘴硬的戏份,冰天雪地里他动不动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跑了一整天,要不就是在深山密林齐腰深的雪海中打滚,拍打戏的时候更是被人在冰冻的石子路上拖来拖去。
每次导演喊卡,他就感觉跑得汗湿了衣服又冻成硬邦邦的一坨,两条腿像灌铅了一样。但最难受的其实还是脸颊和耳朵。身上汗湿了几道不觉得多冷,脸颊和耳朵却被吹得生疼。连续几天后,脸上终于冻伤了。
他刚到西伯利亚的时候还总是缠着司念视频,这些天却没再提。司念只道是因为她每天主动打语音电话过来,其实,他是怕司念看到自己脸上的冻伤,不敢提。
他早知道这是部考验身体极限的硬汉电影,做好了吃苦的准备,所以从不跟司念抱怨身体上受的苦,最多只吐槽一下饭菜难吃。他心里偷偷叫着劲,他一定要成功,要用实力在演艺圈里获得一席之地,而不是一直满足于做一个小鲜肉。只有这样,他才有底气爱司念,才能不畏人言,随时以她的男人的身份站在世人面前。
今天中午之所以要吃冷饭,也是因为他在刚刚最后一场从树上跳下来的戏中,下巴刮到了树枝,需要紧急处理伤口。
导演对蒋维安的拼劲儿很满意,他没想到这个小鲜肉这么能吃苦。
杀青那天,一向严苛的导演竟主动说:“你在表演上还有些嫩,但特别灵,眼神动作都很带劲。只要肯吃这份苦,以后肯定能有成就。”
蒋维安没跟司念说自己受苦受伤,却把导演的称赞一字不漏地显摆了一番。司念心里很替他高兴。今时今日的蒋维安已经跻身一线小生的行列,被人称为行走的荷尔蒙,被看作流量的代名词。但她相信,他终有一日会有更大的成就。
司念的耳朵拆线的那天,也是蒋维安结束拍摄返程的日子。她特别兴奋地给蒋维安打电话,还特地把听筒放在右耳边,想换个角度好好听听他的声音。可电话却没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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