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磊落的是我,我偷拍了你。细究起来,我是违法的。但你没有追求,我知道你是个大度的人。”张文琪说。
“不过无心无力罢了。”
“可能你的心力都用在为同性恋群体争一口气上面了?”张文琪问。
“谈不上吧。”
张文琪却不介意司念的冷淡疏离,“那件事情之后,我看了你所有作品,心里很有感触。我现在已经不做娱记了,在‘国际同性恋者人权委员会’工作。”
司念听了颇为惊讶,她知道这个组织不仅是世界上最大的同性恋权益维护组织,而且是一个合法化的国际组织。
“你本人是同性恋吗?”
“不是啊。”张文琪笑,“但这不妨碍我为我眼中的正义做点什么。就像你一样。”
正义……司念咀嚼着这两个字,她并不习惯这么大的帽子。
张文琪又说:“我从小就想做记者,不知道从哪来的正义感。但是毕业实习的时候,却阴错阳差地做了娱记,要拿针孔摄像机去偷拍。我心里很反感,但好在娱乐圈里满是周瑜和黄盖,大部分新闻也都是小打小闹,捕风捉影,直到遇到你。请你相信我,把偷拍你的视频交给黄煜之前,我犹豫了很久。交给他之后,我更是后悔了很久。后来我看了你的作品,慢慢意识到你在做真正有意义的事情,也我更加汗颜。我开始审视自己的职业,我做记者,绝不是为了偷拍小明星的艳事,也不以伤害他人为乐。”
司念没有说话,张文琪诚恳地说:“虽然什么都改变不了,但还是拜托你收下我这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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