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好知道一个‘戒同所’的地址，不知道它是不是还在运行。”司念写出当年监禁过申阅的戒同所。

        “这个戒同所还在运作，”张文琪一看这地址就说，“不过我们接触不到内部人员，他们号称自愿，你知道，如果是自愿，外界就无权干涉。哪怕是未成年人的父母‘自愿’，他们也能凭借监护权让非法监禁变成合法。”

        “他们的‘自愿’恐怕是打了折扣的。很多年前，我认识的一个人就不是自愿进入的，而且要离开戒同所时，被工作人员强行拦截。”

        “最后呢，他成功逃脱了吗？我可以采访他吗？我们急需接触曾经在那里接受过所谓治疗的人。”

        “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司念说。

        张文琪眼中露出一抹哀色，随即恍然大悟道，“你这个朋友，是车祸过世对吗？就像《爱情教会我的事》那样？《爱情教会我的事》就是你的故事！”

        开始登机的广播适时响起，司念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说，“我那位朋友之所以被送进戒同所，是因为他父母听说他的初中同学曾去过那里，而且被‘治好了’，我知道他的名字，李伯庸，初中就读s市七中。如果你需要采访知情者，也许可以找他试试。”

        “你那位朋友名叫什么名字？”

        司念迟疑了一下，但想到要接触李伯庸，张文琪确实需要一个“熟人”，于是她回答：“申阅。”

        说完这个名字，司念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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