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大不地抽了抽嘴角,并不因此气馁,见她转身就走,便嘻哈笑着快步跟了上去,待赶上她的时候又一把抓住她的双肩,将她反过来,正面对着自己,神色凝重地道:“我没和你开玩笑。”
他是真的反反复复考虑过的,并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愚人节的玩笑话,这是一辈子的事儿,容不得他拿来儿戏。
“我也没和你说笑,放手。”萧淑怡静静地听他讲完,才面容淡淡地说了句,他是没说笑,但她是已经经历过一段失败感情了的人,经不起第二段没有多大未来的感情,她也怕受到伤害,谁都不是铁打的,没有心不会痛的人。
她眼底藏着淡淡的落寞和悲伤,掩饰得很好,低垂着眉眼叫人无从发现,但她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淡淡哀愁还是被他所察觉到,萧尧一怔,多少猜到了她心里的那些想法。
她在害怕,害怕他会是第二个越承翊,害怕她以后的人生路上再次受到无法承受的绝望,所以,这才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肯接受他的原因?
如果只是这样,他可以向她保证的,便道:“你认为我会是第二个越承翊?”
他的眼里透着淡淡的不悦,又夹着些心疼,萧淑怡看得微有些迷茫,心里事儿又被他猜到,心神一怔忍不住就抬眼与他对视,从他的眼里她看到是和承翊不一样的认真。
如果说承翊给她的感觉是安稳,那么狼先生给她的感觉就是依靠,是可以依靠一辈子的那种,可是他又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呢?一辈子那么长,有谁是可以还没到老就能说得准未来的呢?
她心里有些乱地甩甩了脑袋,她不知道狼先生会不会是第二个承翊,但她目前还不想,还不想这么快就开始第二段感情,她的心还有承翊,这样的情况下与他交往,那是对他的不公和不尊重。
“我只是还不想…”或许是面对的人是他,所以她的底气也就没那么足,也没那么强硬了,声音轻轻地说了句,又轻轻地摇了摇头,没去看他。
“有没有告诉过你,忘记前任最好的方式就是开展第二任?”见到这样脆弱的她,萧尧固然心里也有些不舍,但还是狠了狠心地追问道,一次让她找借口逃过还可以说是没准备好,如果两次都被她找各种理由蒙混过去的话,那就是他的没用了。
她的双肩被他抓得很紧,略有些疼,又被迫抬头与他对视着,萧淑怡表示很无奈,也很头疼,像狼先生他这样霸道示爱的方式真的不流行了的,现在的小女生都是喜欢温柔的绅士男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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