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萧家专门聘请的私人医生拎着急救箱匆忙赶来,在狼先生的叙述下了解了小姑娘的昏迷原因,心想简直就是小题大做过了头,一点点下三滥的迷药而已,等药效过了自然就会醒的,大老远还害得自己不要命了似的赶过来。
只是这位医生也是经历过萧家许多事儿了的,比起一般的萧家人更能看得明白萧家目前的形势如何,所以当面对着的人是萧家未来最有可能的接班人时也是不敢表达出自己的愤懑的。
什么叫受了气还要打落牙齿和血吞?这就是了。
匆忙赶过来的这位医生姓刘,早年的时候就做了萧家的私人医生,和萧老爷子的关系似乎不错,在整个萧家甚至是整个医学界那也是享有一定地位的。
狼先生自己虽然也是学医的,但是都说医者不自医,尽管伤患对象不是他自己也还是大脑充血了似的把刘医生给叫了过来。
“尽量用些温和的药,先把药性解了再说。”他还有许多事情想要告诉她,不然以她那迷糊的性子想让她看到自己的心估计是难如登天的。
刘医生连连点头并再三保证,才在某人强大的气场下硬着头皮开了药,又把那些药从急救箱里拿了出来,声音弱弱地嘱咐道:“这药现在就让这位小姐服下去,要不了一会儿就该醒了。”
说完又很识趣儿地自动退出了房门,但并没有立刻就离开这里,以备那位活祖宗又有什么事儿。
不禁叹了口气,这人老了就是不经走动,来回不过几公里的路还是开车的,却还是觉得累得慌。
房间里又只剩了两人,萧尧按照刘医生说的话倒了杯水喂她服下药,那张冰冷阴沉的脸这才稍微好转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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