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做,还有太多谜团没有解开,安凛抬起头看着不断落下的大雨,心脏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一样,如论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挣脱开。她下意识的回头想要找一个依靠,才发现自己的身边空空如也,再也没有一个人过来为自己撑开一把伞。
房间四面的窗帘都拉着,客厅的灯只亮了一盏,血腥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屋子。这里是秋章白的一处房子,本来买的时候只是看中了它的结构好,没想到现在真的派上了用场。
医药箱里的东西散落了一桌子,马特伯恩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在酒精灯上烤了一会儿,看着秋章白手臂上还在冒血的弹孔,刀在手里利落的转了一圈,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刀已经反手窝在了马特伯恩的手里。
手起刀落,小小的子弹头就已经被跳了出来,秋章白狠狠的抿着嘴,忍住了差一点脱口而出的痛呼。酒精浇在了伤口上,让秋章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纱布仔细的缠了两圈,马特伯恩满意的点点头。
“这次算是你小子命大,要是安凛那女的真下了死手,你哪里还有命回来。”马特伯恩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数落他说:“下次你再敢私自出去的话,我们可不去救你,死了也千万别怪我们。”
话还没说完,马特伯恩就感到了身后浓重的杀气,还没有回过头来,一个拳头就已经到了面前。一拳打在了脸上,马特伯恩又一次尝到了自己血的问道。
“你发什么疯啊。”马特伯恩把药箱往地上一扔,大声问道。
“如果没有你,好像我也不需要每次出门都冒着生命危险。”秋章白冷笑着看着马特伯恩说道。
他悠悠闲闲的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他的马特伯恩,露出了笑容。这一拳打出去已经足够了,他甩了甩直接打在骨头上的左手,看来自己左手的杀伤力还没有减退,在右手暂时不能动的这几天只好先用左手了。
“你的那点事情根本不用我去做什么,你过去永远都在,如影随形,你以为自己逃得掉?”马特伯恩冷冷的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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