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轻轻挑了一下,秋章白没有为难她,而是收起了照片继续说道:“我现在有理由相信,她和你老公已经死于非命了,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
“因为他们该死,从他想把我赶出家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该死。”房曼突然又笑了,抬头指着自己脸上的疤痕看着秋章白说道:“这时他亲手划的,他威胁我如果不离婚就毁了我的容。”
明晃晃的光照在房曼的脸上,拿到疤痕看起来极为吓人,和那些死去的女人脸上的伤疤一样。
“你知道吗,我以前是一个体操运动员,前程似锦,所有人都说我是最有天赋的一个,但是就是遇上了他,他答应我可以给我一个我想要的家庭,我那么相信他,放弃了体操跟他走。”房曼的神情又一次平静了下来说道:“我当时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了他,这个女人毁了我的前程,毁了我的家庭,我当然要让她付出一点代价。”
“那后来呢,你是怎么让她付出代价的?”秋章白继续问道。
房曼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说道:“那个女人喜欢我们的房子,我就让他们永远的呆在里面了。”
秋章白和安凛对视了一眼,对面的房曼突然爆发出了笑容大喊道:“如果没有这个女人,我现在还和我的孩子在一起,就是她毁了我的家,这些女人都和她一样,她们都一样该死。”
女人的声音通过耳机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杨建皱着眉看着自己周围的这些墙,叫来了警犬队。警犬很快就发现了端倪,对着一面墙狂吠着,警察们用工具打破了墙壁,露出了两具白骨。
“谢谢你的配合,我们已经找到你的丈夫了。”秋章白露出了一个职业性的微笑说道:“你之后的日子,恐怕就要在监狱里渡过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房曼闭上了眼,露出了一个不甘心的神情。安凛经过房曼的身前的时候,房曼突然窜了起来抓住了安凛,力道之大让安凛一时没有办法挣脱,房曼带着手铐的手掐住了安凛的脖子,狠狠的掐着丝毫没有犹豫。秋章白从后面勒住了房曼的脖子向后拉着,想让她松开手。
被压在桌子上的安凛抬起脚狠狠的踹向房曼,房曼终于还是没有坚持住松开了手,被秋章白狠狠地甩在了地上。后背上的枪伤又一次被撕开,鲜血洇湿了囚服,房曼看着跪在地上咳嗽的安凛,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外面的警察冲进来带走了房曼,秋章白扶起了安凛检查她的伤,白皙的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痕迹,秋章白心疼的皱着眉,轻轻的吹着她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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