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林长芙嘴里一边念,手上一边写,黑色的墨汁落到白色的宣纸上形成一个个俊俏的字。
林府最可怜的本来是长清,但是长清却有一个好哥哥,最可怜的就只能是林长芙了。
林长芙无依无靠,从小自怜自叹,身体也随之单薄起来。此时无事,她便默诗,找的都是些悲诗苑诗。
正写着又想到自己可怜,凭白的死了也没有人在乎,眼泪就涌了出来,滴落在纸上。
“二小姐,现在天冷冻手,别写了暖和暖和吧。”一个丫头捧着手炉在一旁劝说长芙。
长芙这才慢慢的放下笔,接过丫头手上的手炉。
丫头皱眉怨声道:“这些人的眼睛真是长在头顶,只看得见比自己高的人,看小姐不比其她小姐得宠,连碳都克扣,这么冷的天,这点碳哪里够呀。”说完丫头看了看房间冰冷的火炉。
长芙本来好些了,这么一听眼泪又滴答滴答的落下来。拿手帕拭着泪,哽咽道:“哪里有这样的,就算再不济我也是个小姐,凭白这样欺负我。”
说完长芙突然起身道:“我要找他们说理去。”声音很柔,一点不像是要找人去说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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