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女子眼中透出刺骨的杀意,又扑向了林昶安。
“快,保护少爷!”林挚大喊着,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
宾客都乱成了一锅粥,那白衣女子全身带毒,哪里敢有人上前,眼看那白衣女子张牙舞爪的冲向了林昶安。
一只纤细的手抓住了白衣女子,长清的眼里都是决绝,哥哥对她多好,不管中不中毒了。
白衣女子眼中透出一丝不屑,不过是多出来一个送死的罢了。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白衣女子不相信眼前的一切,这个姑娘是谁?如此彪悍的毒面前,她竟然没事。
白衣女子看了看林昶安,竟然他已经中毒,那么别的不重要了。
白衣女子挣开长清,一头撞在了桌角上,仰面倒在了地上,红色的血液如花朵般绽放在她白色的裙子上,恍恍惚惚的她好像看见蜘蛛郎正在对着她微笑。
她好像回到了以前,花丛中,灿烂的阳光下,她和蜘蛛郎嬉戏打闹。
“你瞧,那女子多奇怪临死了脸上还带着笑。”
白衣女子开心,从此以后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长清被眼前的场景愕住了,白衣女子临死前脸上的笑容看似可悲,却又那么幸福。
长清觉得自己的脸上凉丝丝的,不知道何时起自己哭了,为什么自己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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