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陈焉却正大军围困曹操,濮阳城已经成了风中残烛,转眼就要被攻破,但此时却后院失火,袁术大军直逼许县,岂不是令陈焉两面为难?
陈焉自然是心中明白此事,取舍问题,还要要问贾诩和郭嘉两人,陈焉缓缓望向了贾诩,当先说道:“文和先生,如今咱们围困曹操,眼看就要成功,但是袁术大军却又不可不防,再加上袁术兵力太多强大,咱们不可分兵拒之,该当如何取舍?”
贾诩就知道陈焉定然会当先问他,他上前一步,一双眼睛仍然如同狼一般犀利,脸上更是带着自信的神情,只听他缓缓道:“主公,且先允许我斗胆指出您两个误判。”
陈焉没想到自己竟然出现了判断失误,而且还多达两处,当即连忙拱手说道:“请!”
贾诩说道:“主公有次失误,实在怨不得主公,而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众人听见贾诩这么说话,都是竖起了耳朵,就等着贾诩怎么解释了。
只听贾诩继续说道:“主公的两个误判,第一,便是濮阳城。如今咱们已经围了曹操数月,曹操看似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实则困兽犹斗,且越战越勇。起初咱们攻城之时,仗着投石车之利,险些攻破了西城门,后来却遭遇曹仁骑兵之计,导致毁坏了所有投石车,那一战之后,便基本已经确定我军若无一年半载时间,攻不下这濮阳城。”
贾诩此言说罢,众人都是大惊,本来曹操看上去已经油尽灯枯,怎么如今贾诩一说,却成了短时间内攻不下来?
贾诩也知道众人疑惑,当即不慌不忙,侃侃而谈:“一来我军斩杀曹洪、乐进,曹军全军上下一片哀伤,哀兵必胜,此乃一大因素;而来曹军如今只余濮阳和东郡三城,若是濮阳失手,东郡三城更是四战之地,无法坚守,因此曹军乃是背水一战,这是曹军负隅顽抗的两大原因。”
众人一听,都觉得贾诩所言不错,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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