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越想越憋屈,忽然一声低吼,猛地突出了一口鲜血,张辽这些天来奔波劳累,早已积劳成疾,而今被夏侯渊言语一激,当即旧病复发。
但是饶是如此,张辽仍勉励上前,手中长刀一抖,嘴上还带着鲜血,喝骂道:“匹夫,可敢与我一战?”
夏侯渊冷笑一声,刚要接战,只听张辽身后一人沉声说道:“文远,让我来。”
张辽回头一看,只见陈焉满面杀气,策马缓缓向前,张辽与陈焉分开时间不短,如今再看陈焉,却忽然觉得陈焉无形之中多了一丝霸气,他却并不知晓,这些日子陈焉日夜观阅《遁甲天书》,已经渐渐有了质的飞越。
张辽看陈焉身上气场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陈焉,思忖之下,觉得陈焉的武艺恐怕再也不在自己之下,当即点了点头,将路让开,低声说道:“恭祝君郎旗开得胜!”
陈焉点了点头,一双眸子之中射出如同虎狼一般的光芒,向着夏侯渊缓缓逼去。
夏侯渊本来看见陈焉出战,心中倒还踏实,因为张辽的武功他清楚得很,虽然此时张辽已经积劳成疾,但是仍是一名虎狼,而陈焉却比张辽差上许多,但是而今夏侯渊看到陈焉缓缓策马而来,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恐惧的感觉。
这种恐惧是高手之间才有的一种感应,又或是生物本身的一种本能,如同在原野上的羚羊遇到了残忍的豹子,忽然开始瑟瑟发抖了起来。
夏侯渊望着陈焉,稍稍显得有些不安,猛地高声叫喊了一声,算是为自己壮胆。
陈焉则稳如泰山,丝毫不为所动,看着夏侯渊不安的表情,陈焉忽然嘴角泛出一丝冷笑,之后猛地策马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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