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王越却摇了摇头,说道:“不敢保证,只有六成的把握。”
陈焉听到这里,恨不得将王越抽打一顿,只不过王越武功太高,实在难以殴打。郭嘉此时说道:“算了吧主公,刺杀韩遂虽然是个主意,但是毕竟风险太大,万一失败,恐怕会惹恼了韩遂。此时韩遂对长安城仍是作壁上观的态度,若是真惹得韩遂发动全部兵力来攻打长安,反而得不偿失了。”
陈焉想了想,觉得郭嘉说的也对,便打消了主意。转而望着郭嘉身旁的铠甲,说道:“你说这两个大老虎……是否真的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郭嘉笑道:“决定性的作用我不敢说,但是扰乱西凉骑兵的阵脚,那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陈焉也是一阵欢笑,忽然只听见门外脚步声传来,陈焉望去,只看见一名年轻将军持枪走了进来。
这人正是张绣,张绣见了陈焉,二话不说,单膝跪下,一脸骄傲说道:“不负主公所望,寒锋营,此时待命!”
……
就在此时,阎行军中,阎行与陈焉差相仿佛,也是躺在床上,一派怡然自得的景象。毕竟韩遂来了命令,然阎行消极待战。西凉虽然粮食不多,但是畜牧业发展良好,因此也不怎么愁吃的,在这么耗个两月都绰绰有余。
正当此时,忽然一名将士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说道:“报!!!报告将军,陈……陈焉在外面叫阵!”
“陈焉?”阎行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了身子,问道:“我没听错吧?这小子白天也敢来叫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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