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仆说道:“匈奴的……匈奴的人来了,都是些蛮子,如今离长安城不足五十里!”
陈焉听罢大怒,心道:“这匈奴人还当真无耻,前些日子我城中军力壮大的时候他们倒都像个温顺绵羊一般与我相安无事,如今我与西凉大战了一场,正当兵力不济之时,他们却大肆劫掠,当真以为我大汉无人了?”
老奴见陈焉面上动怒,连忙说道:“大人莫气,天子圣明,已经派遣皇甫嵩大人前往镇压,想必定能平定了这些蛮子。”
陈焉闻言一惊,连忙问道:“皇甫嵩大人带着多少人马?骑兵还是步兵?”
那老奴说道:“皇甫将军带了一万骑兵,三万步兵。”
陈焉一拍大腿,连声叹气道:“哎呀!皇甫将军纵横沙场这么久,怎么还不明白,这匈奴人骑兵彪悍,且战且走,你只带了一万骑兵,剩下的步兵只能在后面苦追,完全是被匈奴戏耍啊!”
老奴道:“匈奴共有一万骑兵,倒也不多。”
话虽不错,但是陈焉心中明白,匈奴人乃是游牧民族,每日便在马背上混迹,因此匈奴的骑兵乃是如今天下最强悍的骑兵,别说一万,恐怕匈奴五千的骑兵皇甫嵩那一万骑兵都未必干得过。
想到这里,陈焉也来不及和老仆解释,当即迈开步子,便出了门,高声喊道:“王越,王越,快牵我马来!”
话音未落,那边身影一闪,王越竟然后发先至,已经到了马厩,将陈焉的战马牵出,陈焉飞身上马,对王越道:“我去营中,你速速跟来。”说罢策马扬鞭,向着军营而去。
陈焉的军营此时仍在长安外城,营中乃是听由徐荣统一调度。皇甫嵩的军队则在城外,若是徐荣没有安排人马盯守的话,此时皇甫嵩的行动恐怕徐荣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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