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问那哨兵道:“我们一同来的,为何这大胡子不能进去?”
哨兵道:“你们是来议事的还是来行刺我家主公的?为何这两人都是凶神恶煞的?既然这两人只是随从,留下一个在门外便可。”
陈焉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出,不过说来也好,反正宋忠本领低微,便是进去了也是白白送死,当即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便听哨兵大哥的吧。”
宋忠听罢,一张脸上全是失望,但却不好多说,只得拉住陈焉的衣衫,说道:“头儿,俺便在这,等你出来!”
陈焉知道此时多说一句话便有可能毁掉整个计划,他回头望着宋忠,两人眼神交汇,便明白了彼此心中所想,倒也用不上多说,毕竟这段日子的同生共死,使这两人产生了强烈的默契。
胡车儿则未被阻止,他解下了佩剑,跟着老许和陈焉,走进了段煨的军营。
段煨的军营与其说是军营,倒不如说是一座简易的城堡。出了鹿寨和绞马索,这军营中甚至有不少壕沟和土墙。也难怪段煨放心在毫无屏障的平原上扎营,这座军营的防御,的确做得无懈可击。
陈焉边走边心惊,不知道自己一会儿若是刺杀了段煨,有如何能够从这坚固的军营中突围出去。
老许多次来访,在段煨军中行走乃是轻车熟路,而且这老许选择的道路都是没什么阻碍,又没有守卫的道路,陈焉心中明白,老许正是为他示范一会逃生的途径。
陈焉心中感激,低声说道:“老许,一会儿我见到了段煨,你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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