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焉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无礼,竟然没问过自己的师叔饿不饿,只顾着自己吃了。他连忙道歉道:“师叔,我饿极了,实在无礼,竟没问过您老人家自己就大吃起来了……”
张梁却微微一笑,说道:“不妨事,我不吃这些东西。”
陈焉闻言一愣,问道:“什么?您不吃这些东西?这是什么意思?”
张梁笑道:“看来我大哥太过小气,竟然连辟谷都没教你?”
陈焉这才恍然大悟,想起来“辟谷”这个本领来。
所谓辟谷,便是修真之人,不吃五谷杂粮,专门练气的一种法门。这种法门刚入门的时候便可减少食量,或者三天一餐,或者半月一餐,到了小成的时候便可以数月不食,但身体却更加有力,之后辟谷者可以采天地灵气而食之,进入“半仙”状态。而当修行到最后之时,修行者甚至连灵气都可不吃,真正进入“仙人”阶段。
陈焉自然对此事有所耳闻,见到张梁竟然懂得辟谷,不禁问道:“师叔如今是否可以不吃东西了?”
张梁笑道:“我的道行还浅,仅可半年不食。一会儿我将法门传授于你,你根骨不凡,修为又深,若是从现在开始修炼,等到十年之后,兴许能达到采集灵气的境界。”
陈焉听到自己可以达到如此高深境界,乐得手舞足蹈,一时间连手中的干粮都掉了。
叔侄二人边休息便谈论,时光倒也飞快过去。此时两人在荒郊野岭小憩,但毕竟不能在此过夜,休息片刻之后,仍少不得要继续赶路。
前面不远处便是京畿重地的关隘,此处目前名义上乃是在天子的管辖之中,实际的控制权则是在吕布手里。陈焉现在是吕布的眼中钉、肉中刺,张梁又是逃窜多年的反贼头子,真不知道这两个人要如何通过这关口。
渐渐日已西斜,张梁与陈焉两人仍是未至关隘,前面倒有一处驿亭,正所谓“十里一亭,十亭一乡”,此处正是一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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