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焉不知道王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答道:“你是他保镖啊!”
王越有些纳闷,问道:“保镖?保镖是何物?”
陈焉这才明白,这个时代似乎并无“保镖”这个称呼,当即改口道:“就是贴身护卫。”
王越点头道:“不错,我正是董卓的贴身护卫,那你又可曾明白,为何我堂堂剑神,甘心为人作一个贴身护卫呢?”
陈焉眉头一皱,确实有些想不清楚。
只听王越继续道:“男人这一生,所求无非名利罢了……”
听到这里,陈焉忽然一愣,心道:“这王越价值观好扭曲啊!人生在世,重要的东西那么多,为何要执着于名利啊!”
王越却并不明白这个道理,仍在说道:“正是我对名利的追求,鞭策我苦练剑法,名动天下……”
陈焉越听越受不了,撇嘴说道:“你这脑子里怎么全是这些东西,那人生在世,情义对你就一文不值吗?”
王越冷笑了一声,说道:“不是情义对我一文不值,而是情义本身就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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