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个积分,要分出去一半给年岁强,还有乔哥的三十个积分和利息,明显不够。颜瑞卿拿着积分离开了赌大小的桌子,这种小打小闹已经不适合他继续玩下去了。
来到玩扑克的赌桌前,颜瑞卿看了几眼便加入了赌局。
玩扑克这种赌博游戏可不能看明灯了,这考验真实的赌博技术。云杰自打进了赌厂心就一直惴惴不安,担心颜瑞卿输个精光。而颜瑞卿则不一样,脸上自信的笑着,手上把玩着积分圆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赌局开始,桌上玩的是类似德州扑克之类的游戏,五十二张牌,没有王牌,两个人就可开始,最多九个人游戏。通过发牌、下注、跟注、加注、弃牌等一系列步骤判定牌型大小。即从两张底牌和公共牌中选出最大的5张,组成“最佳牌型”,与其他玩家比较,牌型最大的玩家胜出。
颜瑞卿一路过关斩将跟到了最后。此时赌桌上只剩一个庄家,那就是颜瑞卿最后的对手。
颜瑞卿的对手是个相貌凶悍的壮年男子。此男子光头,一脑袋的疤,也不知道是自己撞得还是让人给砍得,反正看上去非常吓人。这人面前的积分圆片堆成了小山,看起来今晚上收获颇丰。
“小鸡崽子,实话告诉你,我手里这两张牌是一对a,你手里就是两个草花六和八,底牌上有草花九和十,下一张牌要是草花七,你就可以凑成清一色一条i龙,你就赢我了。但这是不可能的,这个概率几乎为零。所以奉劝你,弃牌走人,你还能保住你面前的积分。”壮汉似乎已经感觉自己赢定了,说话的语气上分外嚣张。
云杰虽然不太懂,但起码还是知道清一色一条i龙是大于一对a的,但颜瑞卿手里只有草花六和八,下一张牌若不是草花七,他必输无疑!而壮汉手上的一对a无论下一张牌是什么,几乎稳赢,因为他的赢面更大。
这就像是一个走在南京大桥上,一个走在悬崖峭壁的独木桥上,一个不小心,随时会掉入深渊粉身碎骨。
‘要不见好就收吧。’云杰趴在颜瑞卿耳朵上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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