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多久回来?”
“说不定。”尤金道。
“呵呵,唉。要落下许多课业了。您说是吗,校长。”德罗巴装作惋惜道。
“呵呵,是啊。但是,没办法。孝道第一嘛。我们也无法强留他们。”费烈德道。
“是啊.......”德罗巴点头答应着。心道‘哪有这么巧的事。准是你个老东西在说谎,待我调查清楚了,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又聊了一会儿,德罗巴起身道“不打扰校长办公了。我去找我的恩师叙叙旧。”
“好。要不要我派人帮你?”费烈德道。
“您客气了。我虽然许久未回学院,但是路还是认得的。您忙着。”德罗巴恭敬地和费烈德行礼告别。费烈德亲自送到门口,目送其下楼后,转身关上房门,道“这德罗巴在学院的时候,十分的内向,不善交际。谁知道,如今,像是换了一个人。满脸的虚情假意,阿谀奉承。唉,在高度集权的圣域,或许,无论谁,也不会独善其中啊。”
“您就别长吁短叹了。这小子都没提什么时候走。这要是待下去,万一哪天云杰这小子回来,不正好撞呛口上?”尤金道。
“嗯。不管是巧合还是艾利克斯有所发觉,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尤金,从今天开始,密切注意德罗巴的动向。还有,告诉林逸他们,无论谁打听云杰的去向,一概不知。再将云杰所住楼房全天监控,一看见这小子回来,立刻隐藏起来,后天就是去圣域的时间,在这两天内,决不能让德罗巴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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