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好吧。”云杰开始笨手笨脚的给菲欧娜分头发,梳小辫子。
脏辫,非洲产物。当初老黑们是为头发不招虫子而发明的。后来,经过水手传遍世界各地。近年来成为个性的象征。云杰虽然没梳过脏辫,但是,他见过啊。岛城码头上,老黑水手们下了船就打车去嗨皮,全梳着一头的小脏辫。
“告诉我。阿巴斯这么对待你,你为什么不反抗呢?”菲欧娜边享受着云杰的粗手笨脚,边道。
“老人家嘛!他高兴就行了。”云杰努着嘴,瞪着眼认真的编小辫子道。
“只是因为如此?”
“不。怎么说呢,我总感觉这老家伙有点熟悉的感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说话的方式,时常让我想起一个人。”“谁?”
“我师父。”
“阿瑞纳斯?”
“不是!我另一个师父,罗炽。”
“哦,知道。狄欧娜师娘的老公。怎么?他们很像吗?”
“阿巴斯说话和行为上跟他很像。不过,我师父非常仁慈,是那种仇人都可以原谅的至善者。而阿巴斯比起我师父来,多了一些果断和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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