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这么大是第一次被亲身经历的这起案件所震撼。
囿于巨大的同情心,我也眼含泪水用双手抚着柳兰百合因痛哭而颤动的的双肩说:“好婶婶,您年青时被残酷的命运伤害过(指她的父母先后病逝)可为何又将伤害延续并转嫁,撇下深爱你的人出走20多年,难道未想过——这样做,首先是对你自己进一步的折磨吗?”
我的话可能使她更觉得悲哀和难过,她放声嚎啕大哭。
我意识到佛堂之上是不适合长篇叙说的,便关掉录音机、扶着她继续说:“走吧,有着一个好听且诗意名字的好婶婶,去到你休息的地方坐下吧。”
当我们走到门外,我看到庄少校远远的站在那里注视着我们。
柳兰百合哽咽着领我走进她居住的小房间。我打量了一下真感到凄惨——小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头很破旧的单人床,墙角摆着一个破桌子,上面放着一只碗一双筷子,再旁边,是一张自画像,画的是一个女人,厚厚一层灰的地面上只有一只用来打坐念佛的旧垫子。
我们只能并排坐在床上。
我说道:“请您先摘掉面纱好吗?”因为面对的只有一双红肿的眼睛,我感觉有点瘆。
没想到,柳兰百合却回答:“如果我拿下面纱,你不但会觉的瘆得慌,还会觉得恐怖。”
我立刻悟到此话的含义,问:“啊?谁干的?这么残忍。”
她听后,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一动不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