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总经理二话不说拿开压在纸张上的警徽又翻掉上面的一页白纸读起来。读完后,他问:“可以走了吧?”
汤佩立刻起身说:“谢谢配合,你们可以离开了。”
第二个进来的是我昨晚同马警官一起询问的那个开水产店的霍华仪——就是庄司长儿媳妇怀疑的同学。这个人今天挺有意思,不知从哪里找来一顶假发,遮住了自己的大光头,还换了一身洁净的衣服。
坐下后,这个霍华仪自嘲的先说到:“我没有时间也更缺乏贼胆去干坏事,只要能经营好我的小店,我就满足了,所以,我用不着也不愿花钱给律师,所以,什么样的恶性案子都跟我不沾边。”
“好吧。”汤佩说:“虽然如此,我还得按程序问你几个问题。”
“随便问吧!”霍华仪回答。
汤佩问了几个问题后,又让他读了面前的几句话,站起将他送走了。
这个霍华仪从我面前经过时,还故意冲我眨一下左眼。而此时此刻我哪有心情关注他做鬼脸,我心中升起一丝紧张,我自问:难道方法对路,嫌疑人找错了吗?
我正想着,庄司长此时侧脸看了我一眼,我本想:庄司长的眼睛里肯定投来的是失望和不屑的光,但是我又一次想错了,只见他沉着的轻轻举起两个手指对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又坚定的对我点下头。
虽然如此,我感觉我的心脏跳动得快要飞出体外,它仿佛要去找个降温的地方。我握紧双手尽全力抑制住情绪,看着第三位嫌疑人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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