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刁大律师通知您的吗?”我问。
“是啊,尧尧,几分钟前他告诉我的,他说下星期三开庭重审,让我们做好准备。当然,”父亲心花怒放的说到:“是让你做好准备!哎呀,你叫上司机来接我吧,我不需要住院了好女儿,我真没料到,太好了。我已在旺角的鲍翅酒楼定了包间,晚上我们全家一起去,我真想听听你和刁律师是如何做到让你哥哥这么棘手的案件重审的啊!”
听到父亲由于心情轻松讲了一大堆,我也受了感染,心中默念:感谢上帝!太感谢上帝了!这次居然很可能帮到哥哥,让他不至于余生都在监狱中度过。
接完电话,我习惯性的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想下一步。
啪,老同学筱夷在我背上拍了一下。
我回头一看忙说:“啊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这有什么???”筱夷伸个懒腰慢慢坐起不在乎的回答:“得知你哥哥的案子能重审真是司法界的新闻,也给多少希望已破灭的家庭以希望,更会引来好奇心和非议,不管怎样,来,祝福你心想事成。”
“谢谢!”我说着就在她的脚丫子底挠起来???
哎呦,别,别!”筱夷大喊着和我打闹成一团。
下午三点左右,我和司机一起接父亲出院,办理完手续。父亲执意要我们陪他去维多利亚公园游玩。我们不愿扫兴,便跟着一起前往。
到地方后,父亲像小孩子似的坚持要坐摩天轮观景。
我劝阻说:“您血压偏高,而且刚刚出院,不适宜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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