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嘛!我说。我明白父亲轻笑的含义——人们对不欣赏的人总是这种口吻。
吴伯伯早,伯母早!容容夫妻俩一走进餐厅就亲切问候。
好,好,来坐下吧。妈妈也热情地回应。
快吃吧,我招呼他们。
“哇,真的很好吃呦”容容吃了几口后夸张的赞扬我家厨师做的玫瑰鸡蛋瘦肉粥好吃。
我笑了笑,认真地对父亲母亲说:昨天我们医院主任打电话说,如果这个月中旬前再不回去上班就要开除我,所以,等下星期三过后我就准备北上了。
太好了,我就盼着这一天呐!父亲听后立刻美滋滋地说道。你们医院开除你,那就是我们家的福音啊。
你说的什么话呀,老顽固!怎么这样说女儿呢。妈妈为我抱不平。
不是吗,放着自己家的生意不管,却跑那么远,去当个什么小小的护士长,又碰到个不近人情还多疑的上司出力不讨好。父亲连珠炮似的振振有词。
真是这样吗,尧尧?妈妈问我。
或许、大概、差不多吧!我嬉皮笑脸回答。不过妈咪,我继续说:我很喜欢目前这种有退路的工作状态。这一点是无数奋斗在职场中人无可比拟的,我见过很多为了生活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梦想,而咬牙坚持在不喜欢的环境中工作的人。和他们比我感到veryhelpp。等我疯够了,不再年轻了,也将姑妈的本领全学会了那时,我一定回来让家族生意发扬光大。呵呵呵的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