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长回答:“可以,可以,庄司长已交代,如果你需要就可以带走,不过需要你签个手续。”
“好吧。”我和李警官站起来。
走出警署后,我俩直接打车赶往机场去找管道工。因为我感觉到,此时此刻突然出现一个很有价值的线索必须紧追不舍。而不需要沿着重案组查了一年多还了无头绪的方向努力。
到了机场,我们左打听右打听,可机场的工作人员一会说他在航站楼干活,一会又说今天好像没见过,害的我们跑了很远的冤枉路。
我看天色马上要黑了,就从包里拿出警察署长给我的记录本,直接拨通了管道工的电话。接通后,我说到:“我们是警察,现在想当面再问你一两个问题,希望你能配合。”
对方在那头嬉皮笑脸说:“可以可以,我最喜欢同长的漂亮的女警察配合了。”
啊,呸!
我听后气的真想见到这家伙吐他一脸。但我此时突然想起,在我二十二岁那年,一个追求者死皮赖脸的突然单腿跪地向我求婚,我尴尬又气恼地呸了他一口,谁知对方竟然说,请再吐我一口吧,我感到很舒服。
“咳,怎么尽碰到这种脸比城墙拐弯还厚的品种呢。
但此时我为了查明案情,压住火气说:“好吧,我们在候机大厅的休息区等你。”
挂上电话。我对李警官说:“从这个管道工的言谈举止判断,他可能是一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龌龊小人,等一会假如他讲话放肆,你就想法吓唬她一下。
嗯。李警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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