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在一个电子通讯工具满天飞的背景下,通过鸿雁传书来表达情感的特殊方式。
有一次,我利用去北京出差的机会想去看望她,更想给她个惊喜。可谁知,当我用了近一天半时间找到那所学校时,接待人员竟然懒得看我的警察证,语气和缓、但表情非常严肃的告诉我说:不接待任何来访人员,让我想其它办法联系想见的人。说完就毫不客气的关上了只有一块砖头大小的窗口,任你怎么喊,都再无反应。
我意识到,这所学校——假如它真是一所学校的话,那它的行政级别肯定远远高过警察署很多,不然,怎么会连我这个警员的证件都视而不见呢!
那个时候虽然我未进重案组工作过,但曾经在警官学校学习过初级的侦查方法,于是我耐心的在这所学校不远处等待、观察,想看个究竟。
等啊等,一个小时接一个小时过去了,我观察的这所学校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根本没有人进出。我忍住疲劳和饥饿感,鼓励自己继续观察,因为我太想见到阿兰了!
又观察了大约两三个小时,我终于看到从打开的铁门后走出来两位穿深色服装的人。此时我看了下表,已经是夜晚差十分十一时整。
我走过去远远跟在他们身后,希望可以找机会询问一下阿兰的消息。
我看到这两个人在前面慢慢走着,其中一个时不时地用手扶着另一个人的胳膊并说些什么。大概走了两条街道后,他们走进了一栋楼里。
我抬头看是一家医院,上面发光的大黄色字体写着北京市第x医院。这两人是来看医生的。我这样判断。我跟着走进去后看到,刚才扶着同伴的那个人掏出一张卡片,递给门诊部里的医生。穿白大褂的医生看后问了几句什么,就用手指了指输液室方向。两人听后慢慢走向那里。
我等了两分钟后,也走向输液室。
当我慢慢走过输液室门前时,看到刚才的两个人中一个已经坐在室内挂上了吊瓶,另一个在旁边关心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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