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贝贝顺从着在谢江南的搀扶下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闻闻见到了爸爸,也乖乖的很。
从镇上到荷花村,开四十分钟的路程,其中二十分钟是十分颠簸的山路。
“这个莺山看着不高,但是占地面积不算小,里面有不少猎物,狼跟野猪都有,你回到家里,晚上的时候别带着闻闻出来转悠。
等我爸爸出院后,我再过来陪你们,那些老师请客的事,看情况吧,不行就一家送点礼物了!”
车子开到进莺山的路口时候,谢江南解释起来这个山的危险。
如果有自己在,倒是不怕带着贝贝跟儿子进山玩玩,挖挖冬笋,打点小猎物什么的。
但是自己不在,贝贝跟儿子绝不能贸然进山,关键是贝贝并非原来的贝贝,不知道这个山的危险,毕竟这个山也就七八百米高的样子,连绵的十几个山头,都没有超过莺山山头的。
“我知道的,你放心,我家里人肯定也会照顾好我跟闻闻的!你回家后,问问医院的医生,你爸爸这样的血压,是不是需要长期吃降压药?”
“嗯,我到时候问问,贝贝,其实我应该跟你说一件事的,但之前我以为不需要说的,毕竟事情过去十几年了。
十几年前,那个时候我大概有十来岁吧,我们家被镇上的一家小兵盯上了,他纠集了不少人给我爸爸妈妈定了一项罪名,说他们崇洋媚外,因为爸爸妈妈两人英语说的很好。
那一两年里,爸爸妈妈天天在镇上扫大街,被批评教育,这件事对他们的打击很大,也许至今也没有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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