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狼不耐烦地摆摆手:“这件事情不要说了,老老实实待着比什么都好!”
“可是,兄弟们都觉得……”手下人有些为难的说道。
崖狼的脸色难看,看向额了跟在这个手下身后的所有人,他们都是眼巴巴地看着崖狼,希望崖狼能够给一个说法。这些都是上次庆功宴上的自己人,崖狼的心渐渐亮了起来。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崖狼将这个上前问话的手下按在了桌子上面,发出巨大的声响。桌子上的终端和酒瓶掉落在地上,大厅里顿时一片狼藉,崖狼一刀就刺穿了那人的手掌,将他钉在了桌面上,这才松手。
那人惨叫一声,用手捂着伤口,但是不敢将刀拔出来,哭着对崖狼说道:“老大!老大!老大饶命!”
崖狼痛心疾首:“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他给了你多少钱?”
那人痛哭流涕地说道:“是……是三条街外面的陈老大让我来的。”
“陈大通?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崖狼越听越生气,一脚将旁边的椅子踢了个粉碎。而跟在那人身后的那些手下也都是面露惊容,没想到自己被人利用了,还以为是为了他们好。
被钉在桌子上手下哀求着说道:“我跟陈老大没有关系,他给了我二十万块钱,让我来试探一下老大你的态度,说是最近外堂里的老大都在打算着向上面去……去……”
“去要好处?”崖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傻逼!傻逼!那是陈大通在利用你!他说好多人都在打算就是好多人了?你是个智障还是三岁小孩?在地下混了这么久,这点东西你都不懂吗?”
那人疼得泣不成声,根本就没有办法回答崖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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