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头忍不住问道:“年哥,不会没人来吧?”
苏年也不确定:“看看再说,先吃口饭得了,去摊两套煎饼,多加两根肠,辣着点。”
“诶!”瓮头也是听话,转身就朝着煎饼摊过去了,跟摊煎饼的大妈倒是聊得开心,不像在校门口那么怯。
俩人就着两瓶矿泉水凑合了午饭,等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澜艺的学生才开始有人找到这儿来了。
“呦,年哥,真的搬家了啊!”一个男生问道。
之前都是叫老板的,上半天因为瓮头老是叫年哥,所以他们也就跟着叫了。其实苏年才刚本科毕业,还真没有他们岁数大。
不过既然都是称呼,苏年也没有说破。
“澜艺的规矩大,迫不得已。我又不是澜艺的学生,本来也是理亏,搬个家就是辛苦你们多走两步。”
“我是觉得没什么,反正都是要出去,路过广场和路过这边有什么区别?”
男生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摸出了几张素描:“最近写生的练习,放着也是放着,拿出来换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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