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觉得钱被骗走了舍不得,我就是觉得不甘心,难道我们就这么被人骗了钱,然后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你没听警备队的大叔说吗?警备队不受理经济纠纷,你就只能上法院告他,但是上法院花的钱都比两千块钱多了,为了出这一口气,值得吗?”安小语说。
“那……”陆宇琪语塞。
“韩金量这个人显然是进过派出所的,对这个事清楚地很,他做这么多年中介,比你懂得多多了,不然也不敢就这么把钱扣下来。”
“我们不如去他的中介公司告他,然后让他们公司把钱还回来。”陆宇琪突发奇想。
“当时你给他钱的时候,既没有收据,也没有走他公司的帐,你拿什么证据去告他?再说了,你看他的手段,不知道一年给公司赚多少钱呢!他们公司会为了你一个客户得罪一个精英手下?”
安小语摊开了手,表示这个事情根本就是无解的。
陆宇琪丧气了,崩溃道:“啊!!!我们去喝酒吧?”
安小语倒是无所谓,碰上烦心事去喝点酒,也还算行,不过安小语现在不知道是什么鬼的状态,好像很多少都喝不醉,让她很无奈。
说实话她修行之前都没有正经喝过几次酒,当然也没有醉过,修行之后在东荒老乡的聚会上第一次喝酒,喝倒了一片人连大气都不喘一下,后来又和陆宇琪尝试了几次,她这才发现,自己喝不醉了。
这也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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