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语倒是颇有兴趣地看着刺头三人组的日常,看着他们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王泽钊已经把鹿肉的木棒从火堆上摘下来,插在三块大石头中间固定住,从腰后抽出了匕首。
一人尝了一块肉之后,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色,然后麻利地将被捆起来的同学放在了原来的火堆上开始烘烤起来。
“啊!我曹!我错了,放我下来,我曹好热!”他都要急死了,就算不急死,恐怕也要被烧死:“我服了好吧,真的,心服口服!大哥!大姐!大爷?饶我一命,我再也不参加比赛了,我退学行不行?”
然而刺头三人组根本就不想管他,只是自顾自地开始在鹿腿上切下一片一片的肉放在嘴里,享受着美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完全没有把他的哀求和痛哭放在眼……放在耳朵里。
感受着后背上的炙痛感,这位同学再次放下了自己的节操,焦急地谄媚道:“大哥,你看我,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我听话啊!你不想尝试一下不一样的口味吗?sm来不来?我都行的,真的都行,把我烤坏了,屁股就不软了!真的!”
安小语的耳朵都要疼了,连垭翻着白眼,几乎要把自己搞晕过去。
整个看观众席上面,口哨开始漫天飞起,转播间开始给各种的声音换上“哔”声来代替,手忙脚乱欲哭无泪。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场比赛就变得这么有味道了?真是让人不能直视的世界啊!
其实安小语看得清清楚楚,在摘下鹿肉的时候,王泽钊已经往火堆里扔了两三块石头,现在火堆的温度根本就没有那么高了而且火苗也不够高,只能靠着蒸腾起来的热空气对上面的人进行伤害。
当然,这种伤害连衣服都烧不着,何况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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