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琪愁眉苦脸,完全不觉得轻松:“可是,之前我课题的事情都给魏卿玄去做了啊,我到现在连自己的课题要干啥都还没弄明白呢,怎么知道这些鬼东西哪些对我有用?”
安小语翻了个白眼,这你怪谁?
“我们这个导师,可能就是看我不顺眼了,为什么别人都没有作业,我却要有作业要做?你说这公平吗?根本不公平啊!凭什么我要遭受这样的待遇?凭什么?”
为什么你心里还没点那什么数?安小语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就听见陆宇琪再继续低着头自顾自地絮絮叨叨。
“我那些个同学,现在都谈恋爱了,还有几个跟之前的男票分了手,找了个新的,清一色的全是大叔,不是上班族就是研究生学长,说着这样能更加长久,难道岁数大不是死的更早吗?他们傻吧?”
你到底再说啥?安小语愣愣地,感觉陆宇琪已经要疯了。
“对了,我刚才还听见司明宇跟刘欣两口子慌慌张张地就从家里跑出去了,好像说是什么司兰依又在离家出走,这个姑娘,就不能长点心吗?重组家庭确不易,难道还能比我更惨?”
陆宇琪在不停地说,安小语听得头都大了,赶紧将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仓皇而逃
带着自己的刀回到了卧室,没有管陆宇琪到底要愁眉苦脸到什么时候,随手将刀放在了旁边的 写字台上,霜狼和尘狼化作两道流光,从安小语的耳朵上飞下来,落在了床上,抬起头来对着安小语慵懒地叫了两声。
安小语摸了摸他们的脑袋,躺在了床上,回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慢慢地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从床上爬起来,安小语出门就看到了陆宇琪,蓬头垢面的不知道昨天为了那几篇倒霉的论文熬夜到了几点,有些不忍地问:“你就不会让魏卿玄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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