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说明他对他的父母是完全没有印象的。
“是啊。”
单菲菲几乎笃定的说道:“是啊,他从有记忆以来就生活在福利院了,对自己的父母没有任何的印象。”
她怎么突然问这些?
单菲菲狐疑的问,“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问这些?”
“所以......”苏沫绕过了她的问题,又问,“关于他父母,没人知道?”
“嗯,应该没人知道吧,院长好像也不清楚呢。”
怎么可能呢?
没人知道,那邮件里清清楚楚的写着他的父亲叫季友文啊。
单菲菲看她一惊一乍的,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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