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翻翻白眼:“我说的遛鸟,是遛他下面那只鸟!”
四月差点跳起来,她脸红了:“哎呀,微微,那……”
微微笑了一声:“不怕,他老婆管得严,除了遛鸟,他不敢干别的。”
“那也是变态,微微,你还是别做了……”四月又开始忧心忡忡。
微微“嗐”了一声:“我在他们家半年多了,就见他遛过三次,一次是我半夜起来喝水,在客厅碰见他遛鸟;一次是他借口洗澡没有拿换洗衣服,赤条条从洗澡间跑出来;还有就是上个周日,他老婆出去做美容,他趁老婆不在,在跑步机上裸身跑步……”
四月很紧张:“他老婆不在?你怎么办的?”
“怎么办的?我给她老婆发了个短信,说担心她家先生要着凉,请她早点回来。”
“呀?!”
“可惜的是,在他老婆开门的刹那,他从跑步机上一跃,蹦回卧室去了――他老婆没看到那个西洋景!”微微耸耸肩。
四月看着微微满不在乎,不禁焦虑:“微微,还是别做了,你不是还有一个月高考吗?干脆辞掉这份工,专心考试!嗯,住到我这里来,我们还可以一起做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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