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走出了剧院大门,四月才借口系鞋带,摆脱了他的臂弯。
吴畏不以为忤,反而欣赏她的羞涩和小小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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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早,吴畏把四月带到一个酒吧,是静吧,有若有若无的悠扬乐声、摇曳的红色烛光,在隐秘的沙发座上热烈接吻的恋人和走路悄无声息的穿软底鞋的服务生。
四月一看他带她来的这个地方就有点脸红,微微说的对,男人没什么好东西,他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美色之间。
跟吴畏纠扯这几年,她觉得自己已经透彻地了解他了!
她一定得趁吴畏喝酒前搞定他,否则,谁知道他会不会装酒疯……
吴畏叫了一瓶红酒,他没喝酒已经微醺,隔着烛光看四月的脸,美轮美奂。
他要醉,四月却要他清醒过来。
“呃,吴总,你最近生意怎么样?”
吴畏拧着眉头:“吴总?你要是不愿意叫我哥,叫名字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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