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因为解决了微微的居住问题,开心多喝了二杯,却不成想那吴畏要的洋酒后劲这么大,她竟然史无前例地醉了酒,星眼微觞,口齿含混,面若桃花,恍恍惚惚笑了又笑。
吴畏被她笑得有些情不自禁:“喂,我警告你,对一个男人这样笑,可是很危险的!”
四月像觉得这个说法很好笑,越发笑个不停,她的宽袖子碰倒了酒杯,红酒全泼在她的裙子上,吴畏连忙拿了纸巾,绕过桌子给她擦抹水渍:“四月,喝多了吧?我们回去……”
她的裙子质地柔软,浸了酒就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双圆润修长的大腿的形状,吴畏忍不住口干舌燥起来。
四月不肯起来,伏在沙发座上:“不要……我不走,我要拿到钥匙……”
“钥匙?我公寓的钥匙?”吴畏好笑:“你都醉成这样了,目标还这么明确?”
吴畏看看表,已经深夜十一时了,这个点四月肯定是进不去女生宿舍了,而且,她醉成这个样,估计也不便给舍监大人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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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畏的租住的酒店式公寓装修精致,地板上铺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中央空调永远开在室温二十六度,空气中有淡淡的男式松木香水味道。
吴畏把四月横抱进来,扔在沙发上――她在车上的时候,已经睡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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