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坐在他病床边,拉着他的手:“做生意本来有赚有赔,胜败乃兵家常事!谁会笑话,即便是有人笑话,也是小人之心,不必睬他!”
吴达希摸摸四月的头发:“我把你接过来还不到二年,好日子没过几天,现在倒是轮到你安慰我了——唉,四月,我要是没有你,可怎么办?”
病房门口传来一声低笑:“没有她,你不是还有我呢嘛!”
四月回头,正是一年多没见的吴畏。
他穿了淡蓝色竖条子衬衫,深蓝色领带,下面是藏蓝色西裤,头发理得短短的,精干英挺,一副青年才俊的样子。
四月发现他人比一年前也结实了好些,肌肉撑得衬衫下面满满的,充满青春的张力。
他对着四月笑笑:“好久不见了,四月。”
他上下打量着她,好似他们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彼此思念了很久。
吴达希忽然发怒,拿起床头桌上的一个水杯,对着吴畏就砸了过去。
吴畏一闪头,“啪”一声,杯子碎在门框上。
吴畏一点也不惧怕,还咧嘴笑:“老头子脾气好大,对你心脏可不好!快消消火,我这次来,可是带好消息来的!”
吴达希蓦然睁大眼睛,急切地:“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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