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心思却好像全在这个野蛮的女孩子身上,把吴畏看得若有若无――这让他非常有挫败感。
难道现代的女孩子们,都把跟她们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看得无足轻重,春梦醒来,了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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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畏冷眼看张微微,想,一个女孩子,连人都敢杀,捅起刀子来眼睛都不眨,她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这一定是个歇斯底里的,疯狂型的女人!他对微微异常冷淡。
吴畏认为,四月跟微微在一起是很危险,很堕落的,等这一阵子多事之秋过去,他一定想个法子让四月跟微微保持适当的安全距离。
可是,还没有等到他跟四月谈微微,四月却找他来谈了。
那是微微的事情过去一个多月后,春风渐暖,吴畏来上海处理公务,顺路给四月买了些新款春装。
他把四月叫出来――自微微住了吴畏公寓后,他已经不涉足那幢房子,跟四月见面,也是在临近的咖啡厅和餐馆里。
他把几个手提袋交给四月:“这个月特别忙,没有来看你,怎么样?最近还好吗?”
四月犹豫了一下:“其实我的衣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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