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忍着气:“不要想得那么龌龊好不好?我们就是好朋友!”
吴畏摇摇头:“好朋友能好到这个程度?我还是男生呢,怎么没有这样的好友?看你上段时间为她疾呼奔走的架势,你俩关系可没那么简单吧?”
四月在心底翻翻白眼:自己低俗不耐,所以才不能了解世上还有真挚而深沉的感情存在……
她当然不会对他剖析自己跟微微见的知己和契合,只低低说了一句:“我俩都是孤儿,她能倚靠的人只有我,我能倚靠的只有她……”
吴畏嗤笑:“嗬,还是相依为命的苦难姐妹啊!你能倚靠的人怎么会是她,她都自身难保,会为你做什么?!别开玩笑了!”
他凑近她,严正指出:“你能倚靠的人只有我!你时刻要牢记这一点!”
现在轮到四月嗤笑了:“你?你能给女人做的,也许只有一件事吧?”
吴畏想了一下,才明白四月的意思,他扬扬眉:“原来,你对我评价那么低?”
他隔着桌子握了四月的手,低低地:“四月,我请你明白……有些事情对我来说……实在是情非得以!”
四月在心底冷笑一声;情非得以?是禽兽冲动才对吧?
她并不把手抽走,抬眼静静看着吴畏:“怎么说?肯不肯帮我们这个忙?微微现在你也知道――让她在人人侧目非议的情况下去找工作,实在有些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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