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的眼睛深沉似海:“是了,我是四月的生父。”
微微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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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用了半个多小时说明了自己跟何海洛的爱恨往事及自己此后的经历,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微微,你现在能理解我的心情么?四月出了这种事,我是她的父亲啊!”
“叔叔,恕我直言,您这个父亲,只是她生物学上的父亲,如果没有当年你的遗弃,四月和她妈妈哪里会吃这么多苦?!”
威廉看着微微:“我知道四月的存在,也是在最近几年……我不否认我的失职,我的疏忽,所以,才更想补偿四月!”
微微考虑了一会儿,觉得这也不是问责威廉的时候,总归,四月有了自己的至亲,又是这样一个大人物,实在是好事!
威廉催促:“微微,把四月的事告诉我吧!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心,还会让你疑惑和戒备么?”
人家再怎么都是亲父女!微微很信任地把四月和吴畏的事和中盛集团现在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威廉……
(微微为此轻率,几乎后悔了半生――此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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