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姓吴,名义上是兄妹……”
微微显然不信:“得了吧,男人都是什么玩意儿,我比你清楚得很,他们为女人做事情都是跟对方能为他们产生的价值成正比的!他就是有亲妹子,也不见得这么费心尽力吧?給我请那个律师花了多少钱?!”
四月默然。
微微忽然給四月说起了自己在部队跟许天明的那场爱恨纠葛:“四月,你知道,我是怎么被部队开除的……”
微微抱膝而坐,从头到尾把事情給四月说了一遍,她自始至终都面容平静,最后还笑了一下:“四月,你知道,那个男人直到我走,都没有再露一面――他給部队请了半个月的病假,据说,是給岳父岳母请罪当听差去了。”
四月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些,心里很难受:“那么,后来呢?”
“有什么后来!郎情妾意的时候你是他的调剂生活的小点心,阴沟里翻了船就嫌恶你是拖累和麻烦了!他躲我还来不及――这就是男人!”微微冷笑。
四月愣愣地看着她,微微说:“所以啊,你不要相信那些男人,他为你做了什么事情,总是千方百计从你这里获得相等值的回报——你如果回报不等值,就等着接受被抛弃被唾弃的命运吧!”
四月觉得微微一直在愤激的情绪下,心态偏执,但她不想就这个话题太深入讨论:“微微,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了,考虑考虑那个工作吧!我觉得还是挺不错,那幢楼就在隔壁,你连公车都不用坐,可以节省很多时间呢!”
微微懒洋洋地:“我要那么多时间干什么?”
“读书啊!你不是要考医学院当医生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