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畏有半年没有见到四月,有她在身边,他感觉自己胸腔里涌动着久违的暖洋洋的亲情和甜蜜蜜的爱怜。
四月见他循循善诱,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诱惑她留在L市,不禁莞而:“要我打理个大酒店,对我来说太难了吧?我能做好大公司的小职位都不错了!”
吴畏见四月巧笑嫣然,眉眼盈盈,心神一荡,此时恨不得摘了天上的月亮来换她一瓣笑靥:“你喜欢做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你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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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吴畏开车来接四月,四月刚洗过澡,换了件V字领口,宽腰带的白裙子,长发中分,清灵动人。
吴畏一扫这么多日子来的辛劳苦闷,他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亢奋而活跃,一路指点着街景给四月说个不停。
吴畏把车直接开到了大酒店门口。
四月下了车才讶异地发现,这个四月花大酒店竟是个十八层的大楼,底下一二三层是酒店,上面的十五层都是宾馆,招牌做得极大,霓虹闪耀,照亮了大半个天空。
“呀,这么大?”
“都告诉你了,这个酒店目前是L市最大的一家,开业几个月来生意火爆,喏,你看车子多得都停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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