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来,也坐到车窗边,看一眼天上一轮冰盘似的明月,再看一眼身边沉静的四月。
“你在想吴畏是不是?他兴致勃勃、费心费力地把你召回来,招待殷勤,怎么你走的时候倒没来送行?”
四月:“公主以总裁办主任的名义打过电话給我,说他工地上出了一点事情,公司的头头脑脑都关在会议室里开封闭式会议——”
微微点点头:“说起来,我也是中盛集团的一枚小兵,据说我们这位总裁的确是个工作狂人――在其位谋其政,他角色定位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办法不是?!哎,你没有见到他,好像很遗憾似的?”
四月转过头望着微微:“你在中盛工作,这段时间有没听说过公司有什么变动?”
“变动?没有啊,上海办事处自成一国,都是我们总经理一手遮天,业务独立,集团那边的消息难得会能传过来呢!怎么了?难道我们集团要有什么大的人事变动?”
“不是人事变动,比这个要严重得多——知道公主今天是怎么对我说的?”
四月把公主对她说的,琳琳和她副市长父亲对中盛集团的威胁说了一遍,微微吃惊得张大嘴巴,然后笑了:“肯定是吴畏又在不择手段,可这次遇到铁板了,人家不是软柿子由着他捏!”
“微微——”
“难道不是?他在得到这个大项目之前,肯定在琳琳身上投了很多诱饵,有感情的,有利益的,现在项目到手,他不想认账了吧?”
四月看她一眼:“干嘛把人说得那么不堪?吴畏也是为了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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