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脸被吴畏的泪水打湿,她的心融化为一池盈盈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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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微微被琳琳的电话吵醒。
“喂?”
“微微,我是琳琳啊!”
微微看看表,正是凌晨一点。
“微微,四月在不在?我有话要跟她说。”
微微马上清醒了:“现在吗?”
“是,有点家事……”
微微跳下床,走到四月的房间――四月的床上空空如也,被褥叠放整整齐齐,显然彻夜未归。
微微转着念头,一边说:“琳琳,四月昨晚回来说不舒服,吃了药睡下的,估计现在叫都叫不醒……你有什么事情,我能转告吗?”
琳琳:“哦,是这样啊,她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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