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找来的心理医生道行高深,跟四月聊足了两个小时,才四两拨千金告诉了孩子夭折的消息,此后又温言絮絮地安慰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四月渐渐平静下来,医生才告辞了。
威廉请微微先进去:“我今天不见她了,明天再好好跟她谈谈,你先去安慰安慰她――我想,她现在最需要的人就是你了!”
――――――――――――――
――――――――――――――
微微进去,见四月脸上泪痕还未干,平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微微把四月搁在棉被外的手轻轻放回去:“四月,你还好吗?”
四月的目光从天花板上移下来,落在微微脸上,她目光中的忧伤和绝望让微微忍不住轻颤。
四月看着微微:“关于孩子的事……你为什么骗我?”
“四月,这是医生的意思,说等二十四小时之后,你体征稳定后再告诉你这个消息……”
“即便是如此,我也受不了你跟他们一起骗我――这是关于我的孩子啊,我有第一时间知道的权力……”四月流下眼泪。
微微没想到四月一上来就是指责,她有点后悔:“对不起,四月,大家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多想瞧瞧她,哪怕就一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